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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散落天涯的足迹
散落天涯的足迹之德国II
其三:小城特里尔(Trier) Trier 是德国西部的一个小城。作为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它享有『第二罗马』的美称。这座城市由罗马人于公元前15年建造,并于三世纪成为了西罗马帝国的都城。这个城市虽然不大,却凝集了许多罗马时代的遗址和多个世界文化遗产建筑。我们从中央广场出发,开始了两个多小时对这个古城的探索。 古罗马时代的城门 Porta Nigra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个巨大的石城门—— “黑门”。这个公元二世纪的建筑和工程的伟大建筑,虽然被时间刷黑,仍然巍然地矗立在城中心。11世纪时,这个古城门的一部分被改造成一个小教堂。城中心广场上由于天气大好,所以热闹非常。卖新鲜蔬果的露天小市场和来往的游客,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仍然活着的古城。 城中心广场 广场的喷泉 街道上的房屋 离市场不远处,就是这里如同城堡似的大教堂(Dom)。这个教堂建造在罗马皇帝康斯坦丁(Constantine)的母亲Helena的宫殿之上的。紧连在大教堂旁边的是另一座大教堂Liebfrauenkirche。 这座教堂是德国最古老的哥特式教堂。这两座大教堂,仿佛联体兄弟,互相连接着。大教堂最出名的就是它的珍宝了,包括一件基督的圣衣。不过,我们省钱,没有专门交费去看展览,所以也无法在此汇报了。呵呵。 大教堂 大教堂内部穹顶的浮雕 管风琴的音箱 教堂内部的雕塑 珍宝室的入口(大教堂内部的北面) 除了这两座基督教堂外,这座城市里还藏着一座非常珍贵的古代建筑——Konstantinbasilika。作为康斯坦丁的王位大厅,它建于公元310年。尽管它体积庞大(67米长、36米高),但是整个屋顶都是自我支撑,代表了古建筑学的高超水平。现在这里成为了新教教堂,并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Konstantinbasilika 新教教堂相对于基督教堂而言,显得格外朴素。没有任何装饰,简单的长椅,教堂最深处的一个朴素的十字架就是全部的摆设了。Konstantinbasilika的紧靠着Prince-elector 们的住宅——一座粉红色的洛可可式建筑,和它的皇家花园。 Prince-electors 的住宅 顺着皇家公园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一座可以容纳两万名观众的巨大古罗马剧院的遗址。虽然仅剩下断壁残桓,这里好像仍然偶尔举办某些演出。现在剧院的中心正在大新土木,估计想重新恢复它从前的面貌。 古罗马剧院 (Amphitheater) 历史的痕迹 本来准备找这座城市的古罗马浴场的,结果转着转着就迷路了。不过最后竟然还是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路线的最后一站,也是最让我吃惊的景点——卡尔 马克思的故居。原来,马克思是在这座城市里诞生的。而就在故居的对面开着一家中国人为中国游客准备的德国葡萄酒的商店,窗口上还贴着中文写的详细德国葡萄酒的介绍。看来来此“朝圣”的中国人肯定不少。 马克思的故居
散落天涯的足迹之德国
其二:科隆 某广场上的铜像 科隆(英文名Cologne, 德文名 Koln)在中国的名声好像格外大,以至于在科隆的著名景点旁有许多专为中国游客开设的纪念品商店、药店和餐馆。 说道科隆,就肯定要提到科隆大教堂,这个处在中央火车站旁的德国最大的教堂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好,黑头黑脑的,干脆叫“小黑”算了。整座教堂现在正在实施“激光美白手术”,不过由于它的大块头,加上激光修复本身的缓慢进程,现在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被修复。 科隆大教堂正面 科隆大教堂侧面相 教堂的侧门 这座教堂1248年开始建造,但是1560年因为资金缺乏而停工。此后的300年,这个“半成品” 被用作为马厮、监狱,直到慷慨的普鲁士国王Friedrich Wilhelm IV 出资令它终于在1880年竣工。 教堂内部的玻璃窗色彩丰富,刻画细腻,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仔细观察发现,原来是因为它并非用传统的方法——铁线镶嵌不规则形状彩色玻璃碎片——来构成图案,而是使用事先绘画好规则的玻璃方块连接而成,这种方法更利于细部的刻画以及表现更多的色彩。 玻璃窗画 教堂外制作玻璃画的工房 首饰圣女 基督受难像 据说装有东方三博士的金神龛 (The Golden Shrine of the Three Magi) 教堂的钟 从钟楼仰视的尖顶内部 科隆的市区并没有太多古城的魅力,因为整座城市在二战时几乎被全部夷为平地,仅有几座教堂得以幸免。战后重建时迅速堆垒起来的石灰水泥建筑横七竖八地布落四处。 教堂顶看到的火车站及大桥 教堂顶看到的市区 1945年的科隆(网上资料图片) 转完了教堂,在一家中餐馆饱餐了一顿后,我们来到了教堂旁的罗马博物馆 (Romisch-Germanisches Museum)。这里展出的许多展品有一大部分是在莱茵河旁找到的罗马时代的石雕。许多古代的石刻碎片就摆放在馆外走廊处。 博物馆外部 古代部落时代的王冠 罗马时代的玻璃制品 夜幕快降临时,我们赶到了科隆的巧克力博物馆。这个庞大的博物馆,一进门时就可以闻到甜甜的巧克力味道。买票时,取代门票的是一小块巧克力。 … 繼續閱讀
我回来了!
终于从德国回来了! 走的时候,欧洲还凉爽得要穿毛衣,回来时就已变成骄阳烈日的秋老虎天气了。没有带防晒霜,皮肤被烤得黑乎乎的。虽然在不停喝水,可是脸皮和嘴唇在最后几日时终于变得火热干枯,完全的缺水状态。这次虽然去德国的时间不长,但是由于是自驾车(当然不是我驾,本人是车盲,包括自行车;就是可怜了我先生,要一直专心开车…),所以还是转了不少地方。 散落天涯的足迹之德国篇 其一:边境小城 Aachen 出发前的两个星期,巴黎一直都阴雨绵绵,所以一开始挺担心出行时的天气。我们开车从巴黎出发时,天气意外地晴朗,穿过比利时,一路上和阴沉飘浮的雨云竞赛,终于来到了德国的第一站—— 比德边境的小镇Aachen。 这个处于边境的小城在德国的历史上曾有过很重要的地位。公元794年,查尔曼大帝 (Charlemagne)选择此地为他那广阔的法兰肯帝国的首都。在此建都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其战略地理位置,也为了这里丰富的温泉资源。 不过今天,游人到此的目的除了温泉浴外,更多的是冲着这里著名的大教堂。这个大教堂紧系着查尔曼大帝原始宫殿的礼拜堂。1978年,这座教堂(Dom)成为德国第一批被登入Unesco的世界文化遗产的建筑。 街头塑像(Friedrich?) 大教堂 Dom(右边)和礼拜堂 Pfalzkapelle(左边) 教堂的墙壁 这个礼拜堂从公元936年起,曾在600年间作为30位左右罗马皇帝的加冕教堂。整个礼拜堂参照拜占庭模式建造,金壁辉煌的壁画和天花板,在阴暗的礼拜堂内部显得神秘而庄重。 礼拜堂(Pfalzkapelle)内庭壁刻 礼拜堂内部 礼拜堂内部 II礼拜堂内部的天顶 窗玻璃画 金讲坛 金棺 礼拜堂走廊的天花板 走出教堂,步入附近的街市,不久就走到庞大的市政府前。欧洲的许多古老石头建筑,现在都是这副烟熏火燎的黑乎乎的模样。这并非是二战时战火的见证,而是长年在街道上驰行的汽车废气污染所致。许多教堂现在都在用激光技术对这些古建筑进行清洗;但是激光修复的过程细致漫长,而且昂贵,所以大部分的古建筑都暂时只有一小部分能恢复白净的壁面,而大部分都还是黑乎乎的。 市政府 在Aachen市内发现了不少这样五彩斑斓的马匹塑像。许多当地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所以猜想它们走到大街上也是最近的事情。看到街头悬挂的横幅才知道,原来这里正在举办2006年国际马术比赛。 路边装饰的漂亮马匹 市政府广场前的大屏幕上正在转播着比赛的实况。 市政府前 路边喷泉 甜食店
远足(二)
周末时又和先生一起去远足了。不过这次走的路线没有美丽的城堡和皇家森林,而是乡间小路。 出门时比上次晚些,加上这次需要开车到离巴黎半小时路程的地方才能开始我们的行程,出高速公路时弄错了出口,害得我们又多绕了半个小时,快中午时才到达。 这是一个典型的普通的法国小镇。路上没有什么人,虽然有一个孤零零的火车站,却人烟罕至有些荒凉。 铁路 虽然离巴黎也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这里却已经俨然是一派田园风光了。我们到的时候,天有些阴沉,却也凉爽得让人精神一振。 开始踏上乡间小路 途中偶尔会穿过一些小树林。和阔气的皇家森林比起来,这些小丛林更多了一份天然淳朴的可爱。 绿荫遮天 林间倒树 相依 偶然还能在林间暗藏处发现一两个小池塘。没有风,湖面平逸如同明镜,不禁让人怀恋起九寨的静湖。 湖 我们此次路线中虽然有小树林,但是占总行程的比例极小。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乡间田埂,贴着连绵不断的麦田前进的。下午时,睡完午觉精神饱满的太阳开始肆无忌惮地将大块大块的阳光扔砸在我们身上。没有了树荫,这次的路程显得格外艰难。 田间风光 麦田 收获 穿过农场,到达一个小镇,我们在路边找了个树荫稍作休憩。看惯了寸土寸金的巴黎住宅,法国普通小镇的民房那宽敞的奢侈总是让我羡慕十分。天气很好,许多人家都在自家的院子里烧烤,那阵阵传来的烤肉香,馋得人口水万丈。 农场 某人家的院门偷拍某人家的院子 很喜欢这种小石块垒积的感觉 院墙围不住烤肉香 就在这小镇与田园的穿插风景中,我们顶着烈日走了整整一下午。还以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脚力会稳健些,谁知到了最后还是像个大包裹一样挂在先生的胳膊上,才坚持到最后。 老藤破墙 马群
远足
今天和先生一起到巴黎郊区的圣日尔曼森林 (St-Germain-en-Laye)去远足。 上个冬季就买了的法国远足协会 的旅行线路图册, 一直无用武之地。终于今天夏日的好天气,让人充满尝试的动力和能量。先生研究了一晚,选择了一条被标示为高难度的五个小时的路线。虽然已经有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去远足了,但是这种出发的兴奋和拥抱自然的欣喜让我想起两年前一同登阿尔卑斯山的时光。 清晨早早起床,趁着日照前的清凉,我们来到了St-Germain-en-Laye。这里有个很大的国王行宫,现在成为了博物馆,而从前的宫殿花园成了现在的公园,而我们要去远足的森林曾是旧日的王室狩猎场。 王宫一角 围着城堡转的时候,在干涸的护城河中发现了一个很奇怪却精细的小堡垒。 不明物 公园一角的葡萄园 公园的人还不多,大部分都是跑步或骑山地车锻炼的人们。进入了森林区域,满眼的翠绿中渗下缕缕金色的阳光,铺鼻而来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让人觉得活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林荫道 远足的路线中经过许多隐藏于林间的十字架和高悬在树上的神龛。那等待之外的惊喜,使我们的旅途带上了一点神圣的色彩。 十字架 林间十字架 神龛 路上时常可以碰到骑马的人,其实这个森林中除了专门标出的步行者、骑车者的路线外还有专门遛马的路线。 中途休息的时候,发现了几座藏在山林中的私宅。一家有头骏马,另一个人家则好像是雕塑家。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某人家的骏马 艺术家院子里的巨型木雕 迷路的红兔子 从凉爽的清晨走到烈日高照两腿酸疼。最后的行程是紧紧拽着先生的手,借着他的力量拖完的。我在回家的地铁上睡得死沉。回到家,窗外的日头象火一样炙烤着大地,路上的行人仿佛被抽干了血气,软着的腿拖着沉重的身躯在街上晃荡着。庆幸自己出发得早,要不然估计也要被烤焦了。 圣女贞德的战友为了纪念她而建的十字架
短暂的回归自然
这个周末是法国的长假。星期四是法国国家假日"耶稣升天节"(Ascension),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从周四开始连续休假4天。 周五我和先生一起跑去帮朋友们搬家。上次我们搬家的时候他们也帮过我们,大家互相帮助。^-^ 这个周日是母亲节,我的公公婆婆又北上到了卢瓦河旁的姥爷姥姥节。我和先生也决定去一趟姥家探望所有的人,并带给母亲和姥姥我们的节日祝福。 周六早晨离开巴黎,出门时候的灿烂阳光到半途就变成了乌云和密集的小雨,啪啪哒哒地敲打着车窗。进入了美丽的卢瓦河地区时,天空的阴沉也渐渐消散开来。 随着车子的前行,我再次看到了在雨后阳光下闪耀的皇家昂布瓦斯城堡(Chateau d’Amboise)和布卢瓦城堡,它们在高处俯视着脚下的城市和旁边静静流淌着的卢瓦河水。时光并没有在它们那坚实的巨石墙壁上留下多少痕迹。这些由人类所创造的美丽艺术产物如今正在嘲笑着面对时光异常软弱的人类。而我每次看到它时,我的生命也在无意中流失了。 Chateau d’amboise 到达姥家时,发现公公不见了?原来他正在后院深处的樱桃树上采集熟了的樱桃。原来已经到了樱桃熟了的时节了呀。樱桃树很大,公公爬得好高,他说樱桃是越高处的越甜。我没有胆量爬得那么高,就在树下摘触手可及的樱桃吃。真甜! 我不断差使先生帮我采樱桃,他比我高许多,所以“可触及面”也就大了许多。 吃完丰盛的饭菜后,院子松树下架起了不少凉椅。供“懒人”们午睡。我跑来跑去,看先生帮公公修整前院的屏障松树,然后又看他们爬到院里的松树上锯长势开始侵扰电话线的树枝。下午的阳光炙热刺眼,看了一会儿,我就跑到松树下的乘凉队伍中去了。拿一本书,躺着椅子上,看着蔚蓝天空上被风推着跑动的云彩,突然发现这份悠闲的享受自然的心情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人还是在最贴近自然的时候感觉最惬意。 晚饭过后,我们也踏上了回程。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卢瓦河旁的天空的被晚霞烧的通红。红霞仿佛一条长长的腰带,镶着金黄的边。许多游客利用着最后的日光在桥边摆着各种POSE.我则开着车窗,大口大口吞食着河边的自然气味,那掺杂着河水、砂土和青草的熟悉味道。 夜幕降临了。
农场见行记
这个周一跑到农场去转了一圈。原因长话短说的话,就是和先生全家人一起去“面试”他姐姐的男友去了。 这位男友是离巴黎不远的卡特尔附近的一个年轻的大农场主。他的农场是当地最大的一个,雇佣了不少工人。我们这次也正好去参观参观。 车子开出了巴黎。虽然天气时好时坏,不过当看到大片大片绿油油的麦田时,心情顿时步入了春天,贪婪的大口吞咽着自然的空气。 我还没有直接接触过法国的“农民”,想象中应该是像布列塔尼的渔民一样魁梧强壮的形象,结果见面一看吓了一跳,其实是挺斯文的样子。百多公顷的农场,平时也就他一个人打点,大部分的工人一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来帮帮忙。 大家吃完饭后就摇身变成游客,随着主人的指引和讲解参观起农场来。他的农场主要的一个产业就是奶牛。我们也通过他的讲解长了不少见识。比如,法国的牛都是有严格的控制的: 每头牛的两只耳朵都必须扎耳洞戴上的它的“身份证”号码; 哪怕只有一头牛差了一个的耳牌,整个牛群都会被没收,牛主人也一同被惩处。牛的牌号是在每头牛出生的时候去申请的,除了牌号,每头牛都还有个“护照”,如果要移动任何一头牛都一定需要护照,否则又是严惩。 戴着耳牌的奶牛们 牛的吃饭时间 好奇的小“游客” 农场里的牛都是母牛。就在我们参观的前一日,有一头母牛正好生下了一头小牛。不过由于这头小牛是公的,所以它的命运就比较悲惨了。几个星期后,它就会被卖给肉商,成为餐桌上的菜肴。呜~~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一生下就被隔离了不说,我还亲眼看着它被打上耳洞(它疼得把两只耳朵竖着象只兔子一样)。 可怜的小牛 开着车子沿着农场转了一圈后,我们最后参观了挤奶的过程。由于全部自动化,通常也就农场主一个人搞定近百头牛的挤奶。我们一群人拥挤在两列自动采奶机的中间操作空地。我老老实实、一声不吭,因为这时是不能大叫的,如果吓到了奶牛,它一恼火就会撒下一大粪团作为回礼。 挤奶 挤奶结束后,农场见行也就进入尾声了。在“捋掠”了一大瓶还暖呵呵的鲜奶和几个鸡蛋后,我和先生就投入了返回巴黎的堵塞交通中。远远的城市灯光也渐渐变近了….
荷兰——阿姆斯特丹
2005年末,寒冬料峭的时节,我们踏上了去荷兰的 旅程。欧盟成立以来对于欧盟境内的旅游确实方便了不少。什么手续也不需要,只要一张法国铁路SNCF的车票 就可以直接从巴黎一路直达阿姆斯特丹。火车票是很早就在网上定好的,因为提前几个月可以得到很优惠价格。而为了省下一夜的住宿费用,我们选择了周六清晨的 班次,当天中午左右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早晨起床时,很是艰难。冷冬时的暖被窝总是那么有诱惑力,特别是在工作忙碌了一周后,唯一可以赖床的清晨。还记得小时候对旅行的兴奋,哪怕只是在假期时回姥家的短途旅行也能让我兴奋得一夜难眠。可是当这种难得的期待变成信手拈来的便利时,幸福与快乐的感觉也会消失殆尽。 穿过冰冷灰黑的巴黎街头,地铁里多是彻夜狂欢后晨归的人群。来到巴黎北站,登上暖气十足的红色列车。车厢与内部的布置全部是很温暖的红色,普通列车上很罕见的色彩,给我们这些裹着冬风的旅客带来一股暖意。 旅途全程4小时左右。列车途经法国北部、比利时,并到达最终目的地——荷兰。由于两次穿越国境,检票员换了三次,票也被检了三次。当车窗外的天色放亮时,发现窗外的景色仿佛是自己想象中的西伯利亚:披着白霜的低矮平原,间或掠过眼前的干枯小树林… 几个小时后当我们到达阿姆斯特丹时,一股异国的空气铺面而来。走出阿姆斯特丹唯一的火车站,回首时才发现它原来是这么漂亮。车站外的小广场上有玩弄大型手摇音乐车的街头艺人。旋转木马式的歌曲四处飘扬,配合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节日的气氛洋溢在每个角落。 阿姆斯特丹是个水网发达的城市,穿过大街小巷的运河水道,给这个城市添加了不少魅力。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平坦的地势与道路,使自行车成了最受欢 迎的 便捷的工具。而最常用的公共交通就是有轨电车了。可是,布满街头的电线,让我为了拍出好照片很费了一番脑筋。阿姆斯特丹的另一个与巴黎很不相同的地方就是 它的 建筑了:瘦长尖顶的砖房,一个个紧挨着。与巴黎传统的霸气十足的大石头房屋截然不同。 说起荷兰,我所想到的就是磨房与郁金香了。可是这里更出名的却好像是妓女和毒品。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就属它的红灯区了,每年招来大批慕名而来游客。妓女们 穿着性感地站在细长的玻璃橱窗后,供来往人群“瞻仰”。在这里极度开放的城市,轻度的毒品也是合法的。很难让人想象这个平静安详的城市是如何与这些被视为 社会弊端的产业的和谐共存。其实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对错,一切取决于人自身的素质。 阿姆斯特丹其实并不是特别大。一天走下来就差不多将主要的街区转了个遍:新城区、旧城区、Jordaan区、博物馆区、花市、植物区。天太冷,手也的懒得动,这次照片也不多。请大家多多见谅。
国际电影音乐节
上个星期随便在France Musique电台的网站上注册参加国际电影音乐节的抽奖,没有想到竟然让我得到了两张免费入场劵。音乐界举办的地点不在巴黎,而是离巴黎一百多公里的一 个小城——Auxerre。Auxerre 位于勃艮第地区北部,紧靠着巴黎大区。与先生一起,我们下午开车出发前往这个美丽的历史文化名城。 深秋的阳光照耀着路边黄灿灿的树叶,风吹过的时候,飘洒下金黄的雨。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雨彩,只有飞机拉扯出的条条白痕,仿佛一个淘气的孩子在蓝色的画布 上用白粉笔随意涂抹出的线条。周末的巴黎环城路总是熙攘拥挤,巴黎人大部分到周末的时候就出城度假去了。难怪熟话说,巴黎周末时街上的都是游客,巴黎本地 人都顷城出逃了。于是周末的环城公路上总是会堵车。就好像是巴黎在刻意竭力挽留要从它怀中逃脱的人们。 去Auxerre的途中经过一个叫Sens的小城。听说那里的教堂很漂亮,我们便进去转了一圈。虽然离巴黎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这里显然已经是另一个 世界了:洋溢着乡村气息的古老城市。Sens的教堂很有皇家气势。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原来这里葬有国王路易十五的儿子、路易十六的父亲。 Sens 的大教堂 走出教堂,对面的市场前正在举办凯尔特文化节。一群传统打扮的法国青年男女们正在跳着凯尔特传统舞蹈,引来一大批围观的人群。 跳着传统舞蹈的青年们 走进市场,里面卖的大部分都是农场里的新鲜产物:还暖暖的新鲜鸡蛋,自产的奶酪,自制的羊奶肥 皂,啤酒,自制蛋糕…. 那些奶产品的旁边还摆放着生产它们的奶牛的照片。城市里有很大部分都是老城区,中世纪的方石路,歪歪斜斜的传统房屋。仿佛走入了另一个世纪。 开车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Auxerre。这个文化古城拥抱着美丽的Yvonne河。城市不大,却有两三个很漂亮的哥特式教堂。与Sens一样,这里也是 中世纪的青石路,路边都是古老儿美丽的建筑。街上的店铺都为电影节而用黑色的胶片装饰着橱窗中的商品。 Auxerre 夜色降临的时候,我们去了展览中心,参加那里举办的国际电影音乐节颁奖会以及Eric Serra的音乐会。Eric Serra 的名字在法国人尽皆知。他因与吕克贝松合作,成功创作了众多电影中的音乐而一举成名。而在他的作品中,最著名的要属那影响了一代法国人的『碧海情』(Le grand bleu)电影音乐。 『碧海情』的海报 这部影片我曾反复看过四五遍,当这次亲耳于现场听到那熟悉的乐声再次奏响时,泪水险些涌出眼眶。台上的Eric Serra开始时有些腼腆,与他同台演奏的不仅有他的爵士乐队还有一支庞大的交响乐对。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与其他所有人忘记了一切,完全投入到了另 一个世界中,一个音乐与影片片断交织的世界。想起了曾看到过一段描写艺术创造与科学发明之间区别的文字。艺术创作与科学发明的区别在于它的偶然性。如果世 上没有过贝多芬,我们永远不会听到的贝多芬的音乐;而世界上如果没有爱因斯坦,可能科学的发展会被延迟,但是会有另一个天才发现同样的理论。因为艺术和科 学不同,它与个人紧紧相连,世上没有两个相同的人,也就没有完全相同的艺术创作。科学的基础却是建立在严谨的理论上的,一步步的发展,推广。如果没有 Eric Serra,我们永远也不会享受到如此独特动人的音乐。 演出结束后,音乐仍在耳边久久回荡。踏着夜色,我们回到了巴黎。
散落天涯的足迹之意大利 (一)
前记 家乡有条从我家通往学校的小路,我曾在那条路上走过了千万遍。现在,我长大了,足迹开始慢慢地走出了那条小路,走向了更加广阔的天地。 这世界承载了无数人的足迹。每条我走过的小路不会认识我,而我却将它们永远地刻入了我的生命。 马上就要开始忙碌的工薪阶级生活了。在这些足迹被匆忙中飞逝的时光慢慢磨灭前,我想将他们记录下来。就只当是我闲绘着自己回忆的草图吧。 去意大利的决定并非长期酝酿的结果。仅仅是因为先生与我正好都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而当时的我们居住的城市尼斯离意大利很近。所以当那天先生说: “下个月的复活节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你想去哪里吗?还是同往常一样到我父母家去?” “为什么不去意大利?反正很近。权可当作我们订婚的蜜月旅行。” ….. “嗯,那就怎么办吧!” 他想了半天才总算同意了。 先生虽从来没有踏足过意大利,但 也没有想去的愿望。对他而言,欧洲的国家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否源于法国人极端的民族自豪感。不少法国人觉得法国的国土兼容了气候与 地理的多样性。只需游遍法国,其他的欧洲国家就没有看头了。 临出发的前一天我去书店买了『孤独星球』的威尼斯与罗马的旅游指南和一张意大利的交通地图。买的时候着实为花掉的银两心疼了一番,不过后来的经历证明了这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从法国到意大利,如果是开车前往的话,是不需要任何行政手续的,加上货币也早已统一,一切都非常方便。两国的交接处没有边防站,只是一座大山横亘在边境线 上。山的一半属于法国,另一半属于意大利。车子顺着山路旋转前进时,一会儿看到“欢迎您进入法国”的路牌,一会儿看到“欢迎您进入意大利”的路牌。就这样,在法国与意大利之间进进出出地折腾了 十几次后,我们才终于下了山,进入了意大利的国土。 意大利人以热情与风流闻名。老早就从听朋友那听说,意大利的男人都很帅,所以此次一定想见识见识。先生一听,醋劲直冒。一路上给我指点了不少意大利的大肚子老头儿。 “帅吗?我看一点都不帅。”——“好像是没有她们说得那么夸张…”。 正说着,看到公路旁一位曼妙女郎翘着腿,坐在路旁的横栏上,漫不经心地在等顺风车。不到两秒钟,一辆高级跑车唰地一声停在女郎面前,几乎同时,另一辆还算 时髦的小车也紧随其后。这下可好,两位车主下车吵得天翻地覆,都说自己是第一。那美女像没有看见他们似的,点着了一根烟,悠闲地抽了起来。我们的车子渐开 渐远,也不知道是哪位车主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这意大利人的风流,我们倒是见识到了。 虽然只是阳春四月,南部的地中海气候就已经将空气烘烤得热热乎乎。大大小小漂亮的城镇里,洋溢着宁静而暄腾的初夏气息。随意拨弄着车上的电台,乐曲将我们的车内用热情塞得快爆开。摇开车窗,任随暖风将我的头发吹得四处乱飞。